我認識的作家朋友-小柚,除了寫作外,還有一個喜愛的事物-那就是多肉植物的推廣,趁著她這個周末要去建國花市擺攤,我又想起了大堂哥法國大師朋友筆下的花瓶了.
就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,介紹一下我喜愛的大堂哥法國大師花瓶作品吧!

花瓶裡的藍色鳶尾花(2017年)
這件作品完成的時間,正好是大堂哥大師朋友回到法國後的作品,畫作的主題是一束藍色的鳶尾花,放在花瓶裡面,安置在深藍色的桌上,背景還是黃色,兩邊還是深棕色,讓人忍不住聯想起了梵谷在奧維爾,也就是梵谷的藝術人生最後的那段時期完成的畫作-鳶尾花,(1890年,現藏紐約大都會美術館)然而在構圖的技術與主題的配置上,又有點像印象派的先知者-馬奈筆下兩件已瓶花為主題的作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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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中的鳶尾花,造型十分貼近梵谷筆下的鳶尾花風格,但是跟梵谷的很不太一樣,梵谷的鳶尾花走的是日本版畫風格的路線,這點當然跟梵谷的藝術人生中,日本藝術對梵谷的啟發有關,梵谷在阿羅時期的畫作,大部分都是根據日本的浮世繪版畫作品得到靈感,所以畫作的構圖造型,會讓人感覺到有一種在欣賞版畫的氣勢,同時也描繪出了阿羅的生命之美.

然而大師版本的鳶尾花,走的是簡單的中國畫造型,仿佛就像是陳之藩在他經典的散文[失根的蘭花]中,藉由描繪出沒有根的蘭花,表達出國家滅亡的哀傷一樣,但是大師筆下的鳶尾花,卻是用簡單純真的中國花草畫造型,讓人感覺到有一種中國畫的風格中,又可以像梵谷或者是馬奈致意的精神.
畫作採用的黃色 黑色和褐色背景,參考了梵谷在向日葵與鳶尾花畫作中的背景設定,但不同於梵谷大量使用黃色,大師用的顏色傾向於淺色與暗色的對稱,讓看這件作品的人,欣賞了一齣優美的色彩協奏曲,明暗色色彩的用色,恰巧就是美國抽象畫家羅斯科最拿手的構圖風格.這也就是大堂哥大師朋友最拿手的藝術人生好戲之一-甜美的馬諦斯與雷諾瓦風格色彩.

花瓶裡開花的杏花(2017年)
[花瓶裡開花的杏花]雖然跟[藍色鳶尾花]一樣都是大堂哥法國大師朋友完成於2017年的作品,但是風格卻不一樣.
該件作品一樣畫的是瓶花,但是在構圖與用色上,走的是常玉的路線,這多少也跟大師第一次來台灣的時候,跟我的家人一起去國立歷史博物館參觀當時的常玉展覽之後,受到常玉筆下的瓶花的啟發,加上自己對梵谷的熱愛,才完成了這件作品,畫作的主題是花瓶裡的開花杏花,強韌的生命力除了是對梵谷的藝術人生最熱愛的花朵-向日葵的一種致意外,同時也是大師少數幾件呈現出中國風格的作品,為大師人生的第一次台灣之旅,留下美好的印象.

本作和梵谷名聞中外的[向日葵]最大的差別在於,梵谷的向日葵走的是日本藝術的路線,而日本版畫的造型除了向日葵這件作品外,同時也是梵谷在描繪阿羅的風景 人物與室內景物中最常會使用到的構圖風格,但是大師的風格就是要走不一樣的路線,所以在創作上呈現的是東方的風格,畫出了一種常玉造型的梵谷向日葵,強韌的生命力也是對常玉藝術人生的一種致意,其實常玉也跟梵谷一樣,都是充滿了悲劇色彩的大師人物,在中國出生,後來在巴黎實現自己的藝術人生,可惜來不及看到自己的藝術人生在福爾摩沙獲得肯定,就含恨過世,留給後人無數的遺憾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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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玉一生的藝術生涯,就和很多二十世紀的藝術家一樣,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發展。常玉出生在中國四川一個富商,1920年代,常玉和很多逐夢的藝術家一樣,來到浪漫的藝術之都巴黎,實現自己的藝術人生夢,來到巴黎的常玉,被華麗野獸派大師馬諦斯跟莫地李安尼的畫作給吸引住,開啟了常玉的藝術人生。在這之後,除了1938年短暫回到中國處理自己家人的後事外,常玉一生都沒有回到自己的家鄉中國,甚至是1949國民政府遷台之後,也沒有回去,或許是因為有家歸不得的關係,常玉的藝術人生充滿了濃厚的東方氣息,或許是要跟自己藝術人生想家的主題有微妙的關係。
因為思鄉的因素,1966年本來計畫要來台灣開設展覽,甚至到大學教導美術知識,但因為受到當時政治氣氛的敏感因素,最後沒有成行,常玉最終在1966年因為瓦斯中毒身亡,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死因到現在還是一個謎,也讓常玉這位巴黎派華人藝術家,留下了很多謎題。

花瓶裡的罌粟花(2019)
2019年夏天,大師的藝術人生復出之後,畫出了幾件不錯的作品,除了模仿莫內的白花外,還有花瓶裡的罌粟花,花瓶裡的劍蘭等畫作,其中以[花瓶裡的罌粟花]最美了!


[花瓶裡的罌粟花]作品是一個有如高腳杯一樣的花瓶,在綠色桌子以及黃色背景的造型上,裡面放了一束罌粟花,非常的美麗,有如莫內筆下的罌粟花一樣,但是畫作構圖主題柚跟莫內的作品[向日葵]十分類似.但是風格卻不一樣,莫內的作品是水彩風格的印象派路線,而大師的作品則是華麗甜美色調系野獸派的路線.
而這件大師的罌粟花,仿佛讓我的眼睛,吃了一頓甜點,也讓我的腦海裡聯想到了一個畫面.
當我看著大堂哥法國大師的花瓶裡的罌粟花,充滿浪漫的色彩,整幅畫就跟咖啡簡餐餐廳的草莓冰淇淋聖代一樣,白色的高腳杯裡頭,放著草莓冰淇淋以及鮮紅的草莓,再配上不同顏色的棉花糖球,讓人看了好想拍張照片,也好想吃一口!當我品嘗著草莓冰淇淋聖代的時候,我也把大師的色彩,給品嘗在心裡面.

欣賞著大堂哥法國大師筆下的花瓶,再回頭想起郭雪湖筆下的百合花瓶,我彷佛讓我的視覺走了一趟美學的旅程,不知是否我可以在作家小柚的多肉攤位上,看到有如大師的植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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